苹果要开新品发布会了,我却又一次怀念起那个离开苹果的男人 | 30个秘密

苹果向全世界发出了今年的新品发布会邀请函,邀请函上是一个彩虹色、半透明体的苹果Logo。

根据猜测,今年苹果公司将会发布一系列新产品,包括新iPhone、MacBook Pro和Apple Watch等。

当然,资深果粉从这张邀请函上还窥见更多——半透明体和彩虹色,很难让人不联想起由苹果前首席设计师乔纳森·艾夫(Jony Ive)参与设计的初代Mac。在当时它还有个代号叫“Lifesaver ”,因为“Lifesaver ”是乔布斯喜欢的一款水果硬糖的名字。

一个“前”字,听着难免叫人伤感。今年6月底,乔纳森宣布离开苹果,而这个9月,苹果发布会终于失去了自己的首席声优。

他是苹果风格的缔造者之一,乔布斯工作上的灵魂伴侣(没有之一),一个天资卓越的设计天才,一个幽默低调的英国绅士以及充满人情味又能带给团队凝聚力的领导者。大批国内外媒体,都将其奉为苹果的“设计灵魂”。

乔纳森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被推上今天的神坛?我们把关于乔纳森的奇闻轶事都翻了个底朝天,最终筛选出最有意思的30个细节分享给你。

出生于辛福特(Chingford),乔纳森是继西冷牛肉之后的另一辛福特名产。

乔纳森的父亲既是银器匠也是教师。从小乔纳森就表现出精湛的绘画天赋和设计能力,每年圣诞父亲都会送他一份私密的圣诞礼物——留出一天时间陪乔纳森待在他的创作室,帮乔纳森制作出他自己设计的东西。唯一的前提是乔纳森必须手工绘出他们计划制作的东西。

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绘图员,你根本分辨不出是他徒手作画还是使用了圆规。

乔纳森手绘图纸

在沃尔顿高中上学期间,17岁的乔纳森设计作品就常常能达到工业生产的标准。他经常用白色和黑色的水笔在棕色牛皮纸上画出设计草图,这种方法前所未见,效果却很好。

后来他又独创了一种奇妙的表现技巧——在薄膜上作画。在薄膜的背面涂了一些水粉颜料,然后把薄膜翻转过来,在另一面画出一些细细的线条,这能让画展示出一种半透明的效果,可精妙传达他所构想的材料的特质。

1985年,乔纳森以三门高级考试全A的成绩从沃顿高中毕业,这份成绩单让他有资格申请赫赫有名的牛津或剑桥大学,出于对汽车设计的热爱,他也考虑了世界领先的艺术和设计学校之一——伦敦中央圣马丁艺术与设计学院。但参观完学校之后,乔纳森觉得这里的学生“太奇怪了”,因为他们在绘图的时候会发出“呜隆隆”的噪声。

乔纳森最终选择的诺森比亚大学对细节和工艺制作非常注重,在这里的学习经验让乔纳森保留了动手制作和生产样品的习惯。诺森比亚大学有位雕塑课教授,他对石膏粉末过敏,上课需佩戴口罩和橡胶手套,但依然坚持每周给大家上课。他对学生的雕塑非常尊重,在谈论每一个作品之前,即便它再差,也会仔细清除雕塑上的粉尘。受到这位教授个人风格的感染,乔纳森学会了“必须要尊重工作。”

△在诺森比亚大学的第二学年,乔纳森在赞助其上大学的罗伯茨·韦弗集团开始第一次实习。这个留着齐肩鲻鱼头,看起来像个毛刷的年轻人,虽资历最浅,却插手了几乎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

实习期间,乔纳森为日本老牌钢笔制造商斑马设计一系列皮革制品和钱包。用纸做出的复杂钱包模型,白色、两面、边角上有浮雕图案小细节,美得令人窒息。这些钱包是他设计的第一批白色产品,也是其对白色终身偏爱的开始。

乔纳森也设计了一款白色钢笔,将重心集中在“消遣功能”。侧面装饰有橡胶铆钉,有利于抓握。在顶端添加了一种由圆球和夹子组装成的装置,供使用者无聊时摆弄消遣。

参加由英国皇家艺术学会(RSA)赞助的奖学金项目,乔纳森设计了一款极具未来主义的电话,它像一个白色的问号,用一根直径一英尺塑料管制作而成。凭借这个作品,乔纳森赢得了500英镑游学奖金。成龙功夫电影的布景设计师想将其用作电影道具,被乔纳森拒绝。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模型非常精美,用作电影布景太可惜。

把iPod设计成白色也是乔纳森的主意,它不仅是一种颜色还代表着一种中立态度。而且白色也向人们传递了:机器不会支配使用者,不会像黑色的科技产品那样带给人一种“科技”或“书呆子”的感觉。

iPod, 2001


起初,乔布斯本能地反对白色产品。设计工作室的萨茨格曾发明了一个北极白的键盘,但那时乔布斯很讨厌它,因此,萨茨格呈现了好几种有细微差别的白,包括所谓的云白色、雪白色、冰白色、月光灰(看起来是白色,但实际上是灰色)。当萨茨格向乔布斯展示那个月光灰色的键盘时,可以说:“它不是白色。”这很狡猾,乔布斯也对此表示认可。同样,iPod标志性的耳机线也不是白色,而是月光灰。

乔纳森的狭小公寓里摆满了上百件塑料泡沫做成的模型,它们就像达尔文的进化论,每一个之间只有微乎其微的差距,其中透着的是乔纳森纯粹的、想要达到完美的欲望。

他仔细研究苹果电脑更加细微的部分,包括电源线,他甚至想将包括电源线在内的一切设备都设计成透明的。“你知道冲澡时玻璃上凝结的水滴是怎么形成的吗?我也希望连接线上有同样精致的亚光面。”

为了一颗把手上的螺丝钉,他和当时的上司鲁宾斯坦产生争执。乔纳森的想法是,在把手上安装特殊的螺丝钉,以使外观看起来更加与众不同。但是鲁宾斯坦拒绝了他,这样的设计会大大增加产品的成本,还会推迟产品的交货时间。没想到,乔纳森直接越过鲁宾斯坦找到了乔布斯,还绕过他找到了负责产品设计的工程师们。最终,乔纳森赢了,在G4机身的把手上,我们看到了经过高度抛光的不锈钢螺丝钉。

iMac G4, 2002

23岁的乔纳森成为设计咨询公司“橘子”第三位合伙人,工作室名字来源于创始人之一格尼耶尔之前喜欢的实验电子乐队“橘子梦乐团”(Tangerine Dream)。

Tangerine Dream

加入苹果后,乔纳森和设计师们喜欢在工作室里大肆播放电子流行乐,乔布斯很是喜欢。平时乔布斯总是很情绪化,但只要一走进设计工作室,他马上就变得自在起来。而且每当乔布斯来到设计室的时候,他总会把音量调大,这样他的谈话就仅限于自己和交谈者两人之间了。

据说,iPod的原型机播放的第一首歌是斯皮勒的《如果这还不是爱》(If This Ain’ Love),这是一首室内舞曲, 由英国的索菲.埃利斯·贝克斯特主唱。

在橘子公司工作期间,为吸引客户,乔纳森采用了之前在罗伯茨·韦弗集团使用过的策略——当一家汽车公司的总经理来访时,设计师们就把自己的车开进工作室并声称他们在进行一场秘密任务。而如果有客户拜访橘子公司,乔纳森和公司的伙伴会在工作室里堆满了他们之前为其他项目制作的蓝图和泡沫模型。客户一离开,他们又将这些模型重新放回仓库。

变色龙式:乔纳森用一种近乎“变色龙”的方式接近每个项目,让他自己去适应产品,而不是产品来适应他。因此,早期乔纳森的作品也被误认为缺乏“独特的风格。”

并行设计调查:早些时候苹果内部设计团队的头儿布伦纳试图将权力从工程师手中转移到设计部,离线的“并行设计调查”是其策略的核心。这其实就是让设计团队在工程团队启动之前下手,而布伦纳在为工程部做每一项例行调查时都会同时启动10个不同的并行设计方向。这种模式在苹果公司一直延续到今天,只是乔布斯和乔纳森都不愿公开承认。

记录新产品开发流程:在乔纳森部门,新产品开发的流程需要被详细记录下来。设计师们必须标出他们从调研和推出到产生概念再到设计和生产的各个步骤。即便所有的工艺都已经确定,但仍有很多环节都是动态的。这些记录会成为指导工作的手册,在生产软件或是硬件的过程中提供帮助。而在其它公司若有人问起是否有记录流程,只会得到回复—— “开玩笑吗?直接把产品做出来就行了!”

1992年9月,27岁的乔纳森接受了苹果公司的全职工作,携妻子飞到加利福尼亚州。住处位于旧金山双子峰上的一间普通住宅,房子的内部装饰反映了乔纳森的设计品味。极简风、高档唱片机上摆放了一台小巧的电视机、几乎所有家具底下都装有轮子,可随意移动。房间照明灯采用的是未来主义风格,好像一个红色的星球悬挂头顶。


在研发第二代牛顿(代号Lindy)时,乔纳森认为,打开产品之前,你必须先打开盖子,他希望赋予那个打开的瞬间以特别的仪式感。为完善那个瞬间,乔纳森设计了一个精巧的、用弹簧承载的锁闩装置,当你按一下盖子,就会自己向后弹开。除此,他还认真考虑了方向的问题,像一本书一样从侧面翻开会造成困扰,因为欧美人习惯从左打开,而日本人习惯从右打开,为了让每个人用起来都舒服,他索性决定让盖子从上面翻开。


“绝大多数人误以为设计就是外表,是给枕头绣花,比如给设计师一个盒子然后让他们把它做得漂亮。这不是我们所认为的设计。设计不是看起来和感觉起来怎么样,而是用起来怎么样。”乔布斯曾经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影响了乔纳森。

后来他在接受《新闻周刊》采访时也表示:“苹果电脑反复考虑的并不是类似于芯片读取速度或是市场份额这样的问题,而是诸如‘我们想给使用者一种什么样的用户感受以及它在我们的思想中应该占据什么样的位置’这种模糊不清的问题。  ”

苹果工业设计团队为公司产品研发一种新的设计语言,称之为咖啡(Espresso),它是一种欧式美学的流线型一体设计外加凸起,以及对色彩和纹理式塑料的大胆运用。“咖啡”这个名字可能有两个来源。官方说法来自于乔纳森的设计团队在工作时用的欧洲现代咖啡壶的极简设计;非官方说法(更具可信度)其实这是工程师们给这个新的设计团队起的一个带有贬义的绰号,因为他们刚刚在工作室装了一个阔气的意大利浓缩咖啡机。一位资深工程师说它是苹果“雅皮士化”的标志。不过,设计师们并不理解工程师的意思,却无意中采用了这个词当作他们新的设计语言。

乔纳森和他的设计团队喜欢那些“能产生积极情绪的产品”。Power Mac Cube顶部有一个纵向的DVD光驱,像土司面包片一样的DVD可以自动弹出,也有人把Cube比作面巾纸盒。乔纳森和设计师们就真的……把设计工作室里面空的Cube当纸巾架来用。

而当时的计算机产业从设计的角度来看已经保守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他们对用数据衡量产品特性产生痴迷——它的硬盘驱动器容量有多大?光盘读取速度有多快? 但乔纳森洞察出了关键性的一点:“这也是非常残忍且冷漠的。正是因为全行业对可测量概念的迷恋,那些难以测量和言说的产品属性才越来越受到忽视。”


乔纳森认为半透明能让用户看清里面是什么样子的,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在设计iMac的时候,他发动大家把所有能找到的不同颜色的透明物品都带到工作室来寻找灵感。宝马汽车的尾灯、透明的厨席用具、老旧的透明暖水瓶、便宜的野餐餐具……设计师们研究每件透明物品的品质、深度以及内部的纹理结构。最终一只暖水瓶给了他们灵感——它是个有光泽的深监色透明体,光亮的概颈透射出内部的构造。

iMac, 1998

他主张为苹果一体机设计把手井不是真的要让用户提着电脑到别处去,而是通过鼓励用户去触模它,从而在用户与电脑之间建立起一种联系。那个时候,人们对技术感到很陌生。”乔纳森解释说,“如果你害怕某件东西,就不会去碰它。我能看出我妈妈就很害怕去摸它。所以我想,如果它上面有一个把手,这种把手与机器的连结关系就会为人们提供亲近它的一种可能。 它给你种直觉,它是可以接近的,让你会觉得它非常温顺。”

不过,制造这样一个内陷式的把手需要花很多钱。若是在以前的苹果公司,这想法就无法实现。但乔布斯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看见了这个设计后就惊呼“这很酷啊!”

他执着于让前、后两面看起来都一样整洁。为了使接口便于连接,乔纳森将它们设置在了机箱的侧面。大多数电脑从后面看起来很落后,原因之一就是有大量的连接线。而苹果把接口移到侧面,从功能上来讲,这样做可以使它们更方便连接,还能让电脑后面更整洁。

后来在建造Apple Park时也一样,即使是那些没人能看到的地方,例如天花板的背面,乔纳森也要求他们仔细打磨,就像打磨正面时那样。

Photo by Mikael Jansson for the WSJ Magazine

apple park,2017


乔纳森在苹果所接受和学习到的东西为他今后的成功铺好了路。而在当时设计部门负责人布伦纳所在的时代 (1990-1995),也是苹果最多产、最有趣的一个时期。工业设计团队成为世界上最亮眼、最有威望的设计合作团队,它赢得的设计奖项比其他电脑行业加起来还多。但布伦纳总喜欢开玩笑说,他唯一做过的会被人们记住的事情就是把乔纳森带到了苹果。“在我死了以后,我的墓碑上就会写着 ‘雇用乔纳森·艾夫的那个家伙!’”

乔纳森的团队当时正逐渐成为公司内部最有影响力的部门。“与工业设计部门工作,你最需要了解的就是,你永远不能对他们说 ‘不’,即使他们提的要求要花很多钱,或者看起来荒唐到不可能实现,你都要想办法去完成…..不计一切代价实现他们的想法。”工程部的同事如此抱怨。

据说,乔纳森车开得非常快,但他自称车速不会超过每小时80英里。他曾出了场车祸,车失控了,把货车撞翻,然后径直地插人货车中部,跑车被撞了个粉碎,能活下来已经很幸运。这次撞车事故提醒了苹果,乔纳森对公司来说有多重要,所以公司又给他的工资涨了很多。

从乔纳森的办公室出来就能看到4张大木桌,它们是用来向公司高层展示产品原型机的。这里是乔布斯走访设计室时最喜欢的地方。实际上,工作室的布局激发了乔布斯在苹果专卖店摆放大型的公开展台的想法。乔纳森把想要展示给乔布斯和其他高管的模型和样机,全部放在这些展桌上。当然,无论何时,模型都得用块黑布遮盖着。

乔布斯总是长时间地泡在设计工作室,但一旦他离开, 乔纳森就趁机将所有工作都完成,他不在的时候,设计师们会完成比平时多一半甚至倍的工作量。他们利用这个时机,自由地讨论各自的想法,以便在乔布斯回到工作室的时候,给他展示更多新作品、新点子。(明白了,是在嫌乔布斯耽误大家工作了。)

绝大多数的苹果员工无权进入设计工作室,甚至一些高管也没有进入该工作室的权限。比如Scott iOS (苹果操作系统)开发项目的负责人Fosall的工作证根本刷不开设计工作室的门。关于设计工作室,苹果应对宣传时还颇费心思。乔纳森有时会在满是数控铣床的车间里接受关于苹果公司的采访,人们会认为这个车间就是设计工作室,但实际上这不过是苹果总部附近的一个工程车间。

尽管拿奖的通常是乔纳森,他却把产品带来的赞誉慷慨地分享给团队的所有人。一位评论家开玩笑称,只有在乔纳森提到iPhone或者iPad的时候,他才会说到“I (我)”这个词。

Ps.乔布斯一开始并不喜欢iMac这个名字,两次否决了它,但最终这个名字还是出现在了机器上。乔布斯改变主意的原因是这个小写字母“i” 在他自己的产品上显得很漂亮。

乔纳森的工业设计团队已经变成了一个紧密团结的大家庭,因为其中很多成员已经共事了几十年。每周的例会有两到三次,所有的设计师必须到场,没有例外。头脑风暴会议从品尝咖啡开始。几个设计人员摇身一变, 化身为咖啡师,用一台高级的浓缩咖啡机给大家煮咖啡。每一次头脑风暴会,乔纳森都会参加。

苹果公司的设计师把10%的时间花在传统工业设计上:出点子、绘图、制作模型、头脑风暴;剩下九成的时间都花在制作上,即找出实施这些创意的方法。乔纳森把研发的成本和开发工作看得很简单,他根本不想知道这些。他曾告诉别人:我不想让手下的设计师考虑成本,他们甚至都不该关心这件事,因为这不是他们的职责。

乔纳森是乔布斯的梦想执行者。当乔布斯不认可某个创意时,他会直言他不喜欢,别的什么都不说。他从来不会给出有指导性的意见,也不会告诉下面的人应该对哪些细节做出修改,而是把难题抛给乔纳森和他的团队,让他们寻求更好的解决方案。随着乔纳森和乔布斯关系日益密切,乔纳森也开始推动上层管理方式的变化。很多时候,都是乔纳森在推动着史蒂夫的思考,如果他认为哪里应作出一些变化,他或许会对乔布斯说,“我认为这里需要做一些改动。”如果有人与他的团队产生了冲突,他不会去找上级领导,而是直接去找乔布斯。

从iMac G3电脑开始,乔布斯和乔纳森的合作比以往更加密切,乔布斯甚至会带他参加本不属于乔纳森负责的营销会议,以便在会上征求他的意见。

在苹果公司的某些人看来,乔纳森似乎不用向任何人报告,包括乔布斯。据说他告诉供应商:“想象一下,我手头有一大笔钱。我能让你们渡过难关,只要能满足我的要求,你们想要多少钱便拿多少。”

但乔纳森并不总是高尚到为了乔布斯或是苹果公司牺牲自己,他也曾抱怨乔布斯经常盗用他的想法。“他会再看遍我的想法然后说,这个想法不好, 很不好,我喜欢那个想法。然后我就会成为一个观众,听他在那里高谈阔论,就好像那是他的想法一样。所以当他因为我的某个设计而受到赞誉时,我真的很痛苦。”

2004年7月,史蒂夫,乔布斯因胰腺肿瘤接受外科手术。在他跟癌症斗争完第一个回合还在恢复期时,就要求见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妻子,另一个就是乔纳森。

在参加乔布斯葬礼的时候,乔纳森发表了一段最真挚、轻松的悼词。他对参加追悼会的苹果公司员工说:“我们在一起工作了近15年,在我说 ‘铝’ 这个字时,他还是会嘲笑我的发音。最近两周内,我们一直在努力寻找一个合适的告别方式。最后, 我只想说,谢谢你,史蒂夫。感谢你非凡的想象力,团结并激发了我们这个杰出团体的所有成员,感谢我们从你身上学到的一切,感谢我们将从彼此那里学到的切。史蒂夫,感谢你。”

刚开发出多点触控技术时,乔纳森想把它展示给史蒂夫.乔布斯,但他又担心上司会认为它原始粗糙而对其泼冷水。因此他认为必须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私下向乔布斯汇报工作进展。“史蒂夫反应太快,很快就会发表意见,所以我不能在有旁人的时候向他展示我们的工作。我感到这个创意很弱小,所以在它发展期间我们必须对此加以温柔呵护。”跟着自己的直觉走,乔纳森选择私下向乔布斯展示这一系统。果真,乔布斯喜欢这构想, 说:“这就是未来。”

2011年8月24日,苹果公司宣布史蒂夫.乔布斯辞去CEO一职,但将继续担任公司的董事长。蒂姆.库克正式接手公司的日常运营工作。许多权威人士都对此进行了权衡,他们认为更应该由乔纳森来接任公司CEO职。 因为他具有很好的公众形象(而库克并不其备)——他经常出现在各种宣传视频中,是苹果第一声优;

声音真的变态好听

同时他还获得了各类设计大奖。但乔纳森根本不关心如何去经营一家公司,他很讨厌商业活动。

乔纳森曾为哈曼卡顿设计了一些引人注目的Soundstick音箱,这一作品成为现代艺术博物馆的永久收藏。

2012年,莱卡(Leica)委托他设计拍立得相机,相机拍卖所得将用于慈善事业。乔纳森和乔布斯都是这家传奇相机制造商的粉丝,iPhone4发布的时候,乔布斯把它比作是“一台漂亮的旧式莱卡相机”。

乔纳森的终极目标就是,从产品上彻底抹除设计的痕迹。如果用户使用他的产品时能完全不会被产品本身所分心,这个来自辛福特的羞涩男孩就会感到由衷的高兴。“或许这些话从一个设计师嘴里出来会让人觉得奇怪,但是,当我意识到设计师的痕迹在产品中无处不在时,我就会恼着成怒。”他说,“我们的目标是一种简单到极致的作品.,达到了这个目标,你在使用时就会与之更贴近、精力也就更集中。”

2019年6月,乔纳森宣布离开苹果,新公司将于明年正式成立,名叫“LoveFrom”——源于乔布斯的一句话:“对用户的爱是我们设计产品的出发点。”苹果将会是新工作室的第一个客户,而据《华盛顿邮报》报道,最近一段时间,乔纳森一直投身于AR眼镜的研发。

结语:

关于“乔纳森是否是苹果的设计灵魂师”这个问题,国内外的网友有着不一样的争执。有人认为,苹果真正的灵魂有且只有一个,正是乔布斯本人。纵观乔纳森从出生到现在的设计之旅(当然还没结束),我们发现,哪怕真的是一个天才,进击的路上也需要一些人脉关系和一些巧合,苹果不是一日建成的,也不是一人建成的,我们无意把谁捧上神坛,只是把一些光环背后的细节因素放大、解剖给大家看。

一种观点认为:“苹果已经不再是一个创新者,而已成为主流的象征。”如何找到一种新的设计语言,这是此前留给乔纳森和他的设计团队的挑战,现如今,这个挑战依然在等一个开放式的答案。

*本文摘录、整理自由利恩德·卡尼(Leander Kahney)撰写的《苹果首席设计师乔纳森传》(The Genius Behind Apple’s Greatest Produ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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